大家新年快樂

好久沒寫肉了

整個超痛苦der

但又覺得想報復社會(壯哉我維勇派!!!)

硬是寫了來滿足自己

也希望大家還能接受<0>

 

 

 

 

 

 


 

 

   昨晚晚宴鬧得太晚,除了跟勇利最要好的披集,尤利跟奧坦別克也一起去續攤了,還有真利姐和美奈子老師,大家一起跳著舞,人比較少卻熱鬧不已,大家玩到快天亮,看了日出才解散。

 

   啊啊、真想好好處罰不跟教練商量,自作主張的選手。

 

  維克多一邊抽出被壓麻的手改成讓還在沉睡的勇利抱著,一邊舉起勇利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戒指,從戒指、指尖開始親吻,一路往上看到身上除了獎牌什麼都沒穿的戀人,胸膛上一片草莓園,曖昧情色的景象讓維克多呼吸一窒,忍不住咬了咬睡得安詳看似純潔,卻露出一股色氣的勇利下唇。

 

  然後,他眼淚忽然間流了下來。

 

  「我為什麼哭呢?」維克多其實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是氣勇利對自己的不信任,也許是氣自己為什麼不能讓勇利再依賴一點,也許是對於這面銀牌的遺憾和慶幸。

 

  「幸好勇利沒有要退休。」他揉了揉眼睛,一雙美麗的冰藍色眼睛,就這樣被他弄得更紅更腫。

 

  「維克多?你醒了......?」

 

  勇利摸了摸近在眼前不到五公分的臉,並且用指尖輕輕捲了捲維克多的劉海。

 

  「做惡夢了嗎?還在生氣?」

 

  「勇利,我答應你會回到競技場上,而且會繼續當你的教練。」維克多的臉很嚴肅,像在發誓一樣。「所以,你也要答應我,絕對不許再輕言說離開這種話,好嗎?」

 

  而他的小男友聽到這些話,卻只是傻笑著拉著他的領子撲進他懷裡,並且偷偷地在他胸膛落下一吻。

 

  「維克多就是維克多,我怎麼會離開你?」他想,「從小憧憬的人從俄羅斯來到日本就為了當我的教練,他都主動來見我了,我怎麼忍心離開,就算引退,我也不會離開的。」

 

  那麼多年前,勇利的心早就遺失在維克多身上,他早就忘記怎麼把注意力從維克多身上移開,況且嘗過能和冰下的維克多相處的味道後,勇利已經沒辦法放下了。

 

 「雖然勇利撒嬌的樣子很可口,但仍然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呢。」維克多擺出招牌托下巴微笑,立刻讓勇利從心底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但是卻又無法放棄眼前的美色,只能乖乖繼續讓人抱著,接著就被吻了,從嘴唇開始舔舐,然後用舌頭溫柔地侵犯柔軟的口腔。

 

 勇利一開始還沉浸在溫情裡,以唇舌和維克多纏綿,但是當維克多的舌尖劃過他的上顎,像幼貓舔過手掌心一樣,讓他忍不住顫抖,全身開始發燙,陰莖也微微勃起。

 

 「好想要他。」

 

 紅著臉稍微往後仰、拉開與維克多的距離,勇利偷偷瞄了眼維克多的下身,發現對方也已經有反應後,他忍不住越來越興奮,撲上維克多,像隻狗狗一樣熱情地啃咬對方有著優美弧度的下巴,一面感受彼此的喘息越來越重,一面動手扒開對方身上的白色浴袍。

 

  「勇利好像喝醉的樣子,真可愛。」維克多配合地仰頭讓戀人對他為所欲為地到處啃,類似一種標上記號、劃地為王的感覺。

 

  當勇利一下啃咬維克多的鎖骨──就像昨晚維克多對他做的那樣,一下用舌頭靈巧地舔過情人粉色的乳頭,小小一顆很快被他舔硬,讓他更加興奮而大膽試著捲起、包裹住像小紅莓一樣的突起。

 

 同時間,維克多只是寵溺的看著他動作,偶爾受不了才用下身蹭了蹭勇利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或者摸摸他的後頸與已經汗濕的背。

 

 「維克多,我……可以舔嗎?」勇利已經像隻完全發情的小狗,用食指勾著維克多的內褲緣,用濕潤著眼神看向他。

 

 維克多的陰莖是標準的白種人該有的樣子,粉嫩的顏色跟猙獰的外表完全搭不上,勇利吞了吞口水,沿著柱身像舔冰棒一樣,吐舌的模樣讓維克多瞬間停止了呼吸,忍不住繃緊了身體,八塊腹肌更顯明顯,陰莖也完全硬了,勾得勇利忍不住整個含入口中,開始配合維克多頂跨的動作吞吐。

 

 「騷貨!」維克多用因為太激動而爆出青筋的手摸了摸勇利的耳垂與脹紅的臉頰,忍不住用俄語罵了一句,然後將人拉了起來,直接一個翻身壓到身下,「勇利真是太色了,以後必須把Eros表演封印起來,可不能讓其他人看到。」

 

 「每次維克多一激動就會說俄語呢。」勇利不合時宜地想,但是很快就又被拖入慾望的漩渦中,剛剛施展在情人身上的技巧,現在全部都被還了回來。

 

  維克多十分壞心眼地跳過已經溼答答、看起來隨時可以射精的地方,從下腹性感的人魚線開始舔吻,連肚臍也不放過,一路往上舔到勇利可愛的小奶頭,因為太想看乳尖變紅成熟透的樣子,他還咬了咬,使得勇利一時沒忍住,射出了一小股精液,讓兩人下身越來越溼了。

 

  「勇利越來越敏感了。」看著小處男情人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要高潮的模樣,維克多如同獎勵似地輕輕啃了勇利由於仰頭而更明顯突出的喉結,順便在脖子吸吮一片吻痕,和昨晚留下的吻痕相互交錯著,加倍顯得情色。「我不想錯過勇利的任何敏感帶,告訴我舒服嗎?哪裡最舒服?」

 

  「只要是維克多,都、都很舒服……哈啊,那裏不行了。」勇利一手抓著枕頭,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一手遮住自己快要掉出淚水的眼睛,還要努力讓自己不要太喘,擠出回答。

 

  「勇利真是最美味的豬排丼。」不只是舔咬,維克多還叼著勇利意外敏感的耳垂輕輕拉扯著,令勇利整個人都浸在汗水、淚水以及口水中,一片黏膩,使得氣氛感覺更加火熱不少。

 

  「好了,不要太為難你。」拍了拍勇利結實的屁股,維克多抓起他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直接向重點進攻,擠了大半瓶潤滑液拓展還沒有被侵入過的地方,幸好那裏昨晚已經被玩弄到十分柔軟過,所以一開始就用兩隻手指往能讓勇利忍不住擺臀求操的弱點去也沒問題,很快的,已經熟成的小穴開始自動收縮,咬緊維克多修長的手指不放了。

 

  維克多咬牙感受戀人下面那張小嘴熱情的誘惑,確認真的擴張沒問題後才露出招牌微笑問:「勇利不會害怕吧?」

 

  「當然不會。」勇利笑得眼睛瞇到都看不見、月牙一般的模樣不知道為何讓維克多又再一次眼睛一熱,從心底蔓延出的溫暖和愛意驅使他挺身吻了吻他的眼皮。

 

  能認識勇利、能夠知道不是活著而過生活、能夠知道那無以名狀的感情是可以稱做愛,以及生活上新體驗的一些瑣事,這些種種,都是眼前這個百分之百信任我的男人教給我的。

 

 

 

 

 

 

 

 


 

噗浪小片段之、請叫我雷神謝謝<0>

 

小片段:

「其實我上或下都無所謂。」維克多只披了件浴袍,躺在潔白的加大雙人床人這麼說,「勇利要上我也可以。」

 

「怎、怎麼可以!」本來躺在維克多身邊,紅著臉卻沒有把維克多伸過來的手甩開,還試著想偷偷十指交叉的勇利,立刻翻身起來,用嚴肅跪坐的姿勢說,「還是讓我來吧?我不怕痛的!體、體力也很好,柔軟度也不錯。」

 

「況且,你可是維克多啊!!!」勇利在心中崩潰著,「光是想像那畫面我就要昏倒了,怎、怎麼可能做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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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出紛飛的樗櫟林

沐一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