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oooooooooooooo好早的產物

 

以下,純屬虛構。

 

 

 

 

 

 

 


 

 

 

 

 

 

 

 

 

他整個人跪在單人沙發上向落地窗外望,專注到自己已站在他身後很久都沒感覺,於是用手上的果汁碰了碰他手臂,果不其然,得到他轉過身,配著有點慌張的神態,卻在我們視線接觸的剎那恢復平靜,然後我聽見他乾淨的嗓子說——

蛇足さん。

 

 

 

「你的果汁。」漿果汁遞給他後,蛇足以大少爺般的姿態,慵懶地佔據另一端的單人沙發。

 

「謝謝。」Clear知道這是特別準備的,只有自己來訪,這人的冰箱才有啤酒以外的東西。因此他心懷感激地一小口一小口,啜飲著。

 

 

 

 

一如往常,好靜。

 

 

 

 

「不見了。」微皺眉,思考好陣子,Clear才沒頭沒尾,開口打破寧靜。

 

「什麼?」蛇足低沉的聲音滿是困惑,但很有耐心,因為知道他大概因為要發片,所以現在思緒全在短路的狀態。

 

「上次來,那棵樹上的幼鳥。」Clear把果汁放在桌上,頭又不死心地往外轉,「而且連爸爸媽媽都不見了。」

 

「喔。」原來是指那個。是呢,什麼時後消失的?

 

「上個月飛走的。小鳥會飛以後就不見了,再來整家人都飛走。」蛇足頓了頓,「モカ很喜歡他們,現在附近都沒什麼小動物和他玩。」

 

「モカ會寂寞吧?白天都獨自被關在家。」頭轉回來,及肩的亮栗色髮絲在他白皙的頸部飛散,「我有這麼久沒來嗎?蛇足さん。」

 

「有。」蛇足勉強牽動嘴將語句彈出嘴巴,凝視他,「沒辦法我最近也是CD和live一起來,只能丟她一個顧家。」

 

Clear任他琥珀色的眼直盯著,儘管胸口有點發疼。他不懂這混有一半外國血統而過分美的男人,每次在他對上他靈魂深處,都會開始默默倒數,告訴自己快離開,腦中的歌讓他們彼此陷得太深,使他太快接受他卻忘記他們有多大的不同。

 

避免沉默,開口一個熟悉的話題,「蛇足さん這是發表會的邀請卡。」但是他看見蛇足有些為難的表情,便來不及深思脫口而出,「啊、我知道蛇足さん那天還有工作,不用勉強。」話一說完,Clear忍不住咬住自己的舌尖在心中喊糟。笨蛋這樣蛇足さん不就知道我已經偷查過他的行程?

 

「嗯,我不會去喔。」輕柔地說,眼睛仍沒放過他。

 

「什麼?」不會?Clear拉高音量問

 

「我不會去。」這次是一字一字很慢地說,深邃的眼睛緊盯,觀察、記錄下在他們之間流逝的每一樣東西。

 

「噢、好、我知道了,蛇足さん很忙吧!我該回家了。」白癡,這種反應多像自己有把握他會來,我倒底在做什麼?

 

Clear迅速抓起包包,起身,快步走向門口,才想開門,卻被蛇足一把擋住。

 

「你要走了?」緊繃的聲音,是壓抑的怒火造成。過去以來蛇足清楚知曉這老對他笑得靦腆的男人有多敏感,從他一首首足以讓人掉淚的歌就知道,之後見面,一起合作,更確定他多容易受傷,堅強卻容易受傷,或者正是因為受了傷才比一般人堅強得多。由於如此,他總是退一步,他不經意的依賴中給予最大的支援,在他猶豫時小心避開,但是,這並不是在面對感情的時刻能做的事。

 

他們都知道,也許沒有下一封——蛇足さん,後天可以去你家嗎?好想モカ*´ω`*——的簡訊。

 

看他驚嚇且微泛白的臉,蛇足重重嘆口氣,「你是不是根本不希望我去?」

 

「沒有!」該死,眼前霧霧的。

 

眼眶都濕了啊。蛇足沒轍只好把他圈在懷裡。

 

很久沒抱他,不知道有沒有用,也許反倒會讓他哭出來。「為什麼不多說句我有歌想給你聽,或者真的不行嗎?」

 

「會、會給蛇足さん添麻煩。」連鼻頭都紅了。

 

「如果我說不會?」蛇足帶笑,使臂中人放鬆不少,「鑰匙帶走吧?」

 

Clear張大眼睛看蛇足掏出一副鑰匙,這個備用鑰匙他記得,是半年前他已問過他願不願意收下,當時明知道蛇足的意涵卻斷然拒絕,同時也沒錯過對方眼中閃過的失望,所以,他以為他再也看不到它。

 

「不要。」Clear力求振作,大力吸了吸鼻涕,希望別太狼狽。「我要一大早來給蛇足さん開門。」

 

「那我可能把你拖到床上一起睡回籠覺喔。」蛇足笑。

 

啊?「你鑰匙還是給我好了。」Clear立即發現安全不保的危機。

 

再笑,將臉湊近Clear髮梢,「你換洗髮精了?」

 

「對啊。」怎麼了嗎?Clear把臉轉向又忽然不開心的男人。

 

「那我鑰匙還是收著好了。」哦,上次送的洗髮精已經被換掉了。

 

「不行!」他一把搶過鑰匙,「怕モカ太寂寞,鑰匙我勉強收下!」Clear笑的 一臉勝利,「上次你送的早就用完了,還有笨蛋不要買那麼貴的給我。」害我自己買不下手。

 

 

 

接下來是兩人的爭吵。

 

下一次會買哪種洗髮精呢?

 

唯一確定的,只有安靜躺在Clear口袋的鑰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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