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才發現我發的超亂orz

對不起因為我自己有兩個版本(汗)


以下,純屬虛構。
































身為一個學生會長,常常要包辦學校大小事,所以,當Clear身心疲憊地走回家後,迅速處理完功課、沖個澡,便上床睡覺。

結果,非常不幸,Clear還沒熟睡前手機響了,是個熟悉的鈴聲,但精神不濟的Clear想不出那是誰的專屬鈴聲,加上沒真的醒來,迷迷糊糊直接按了通話鍵。

「喂?」濃厚的鼻音透漏他的狀況。

「喂喂?」那端的人嗓子不但低沉,還有些沙啞,然後,喚了他的名,「Clear、Clear、Clear……」





「我想你。」





這像某種咒,或說是詛咒, Clear臉龐瞬間燒紅,吱吱吾吾終於回句:「蛇足さん你醉了?」

「沒有。」蛇足秒答。

Clear默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這種情形經常發生在兩人的對話,Clear理當是蛇足現在最親近的人,但他覺得自己不是那麼懂他,更正確來說,是該如何回應他。蛇足的愛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可是說實在Clear真的不懂,關係究竟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好像是從第一次踏入這校園,被逃到樹下玩手機、不去參加開學典禮的蛇足叫住,告知說他走錯方向,還有快遲到了要用跑的。然而,自己卻大膽地拉著不認識的學長一起跑,邊認真跟他說不可以翹掉重要的典禮。





吶吶,蛇足さん怎麼能肯定那是愛?到底,自己有哪裡值得?



好想跟你一樣,但是不行哪。



總是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其實和你引起的熱度一樣熾熱的感情。





「你,要不要來我家?」蛇足似乎有些遲疑,可是仍強硬地說,幾乎把問句轉成肯定句。

「來吧?我們快兩個禮拜沒面對面聊天了,你真的很忙欸!學生會的工作幹嘛那麼認真。」

「噗,蛇足さん該不會每天數沒見面的日子?」Clear被最後如小孩子的抱怨逗笑,「好啦,我去。」

「嗯。」蛇足對結果感到十分滿意,「多穿一點,會冷。」

「那就別大半夜叫出門。」Clear失笑。

「沒辦法,我本來要直接走到你家,可是我走不動。」對於自己的舉動完全沒反省意味。

「知道了,我掛了。」Clear聽見回應,決定下了對方已酒醉的結論,然後暗自嘆氣。喝醉的蛇足さん不是不好照顧,只是老有出人意表的舉動,「bye―bye。」















一開門進去,即使有做了心理準備,Clear仍然被滿桌、有些甚至倒在地板的啤酒嚇著了。他小心翼翼避開散落在地的零食和一隻已沉睡的貓,才走到席地而坐,向後仰躺上沙發的學長身旁。

「蛇足さん?」他輕拍睡得毫無防備的臉。然後那人跟預料一樣毫無反應。

正當Clear嘆氣,要說出「真是的」的時候,蛇足突然睜開眼,混到外國人血統,比平常亞洲還深邃的眼眸就這麼直盯他,卻不發一語。

「蛇足さん?」Clear耐著性子再問。

「Clear、Clear、Clear……」他轉身環抱他的腰,臉還貼上、緩慢來回磨擦,像要把酒精引起的熱度傳給在寒風中辛苦走來的Clear。





「我想你。」蛇足再次重申他數分鐘前說過的話。





「好、好,我知道。」Clear把臉轉到立一個方向,硬是不看蛇足,才吐出這句話。「你剛剛說過了。」

「那……」蛇足不死心,起身手撫上他有點凍壞而發紅的臉,讓他們視線不得不交纏,他喜歡這樣,看Clear有點害羞、略微惱怒的神情。





因為不常見,因為至今他從未在兩人獨處外的時間展露那表情。



「Clear一定犯規了。」蛇足認真地計較,想著該怎麼罰他。





「我想一起洗澡。」蛇足對他微笑,一副勝者樣。「這我沒說過吧?」

「蛇、足、さん!」Clear使勁掙脫箝制,然後雙手捧住他俊美的臉,「不要鬧了!那個也不可以。」

蛇足眨眨眼,停止動作,一臉落寞像被拋下的孩子。Clear偏頭觀察他幾秒,終於抑制不了笑意,嘴角彎彎吻上老是在心中把自己與大夥隔開成局外人的男人。先是輕巧、如同鳥兒的啄吻,然後安慰似伸出舌尖,滑過他薄薄的唇瓣。

正當Clear準備結束而退開身子,要趕他去洗澡、睡覺,蛇足硬是湊上,讓兩人的舌頭交纏,同時間,使兩人每吋肌膚緊貼對方,在狹窄的沙發上密不可分。

「很重。」Clear戳了戳他那張五官長的恰到好處的臉。「我快不能呼吸了。」

「現在不該是講話的時候吧?」蛇足瞪著被壓在身下的人,但還是扯出一個滿分的笑容,「親愛的Cle--ar--」

Clear仍想反駁什麼,但那狡詐的男人趁著他張口,冷不防又吻了起來,略微粗糙的舌頭掃過他的齦齒間,緩慢刺激脆弱的黏膜、引起陣陣酥麻感,想逃但不可以逃,他只能怯怯地用自己的舌頭輕碰對方,引起他的注意。





可惜,那舉動的副作用比想像中大多了。





Clear隱約聽見對方低沉的笑聲。他不知道這是他下意識的想像,亦或那過分的男人真的笑了。舌頭內側被大力舔舐的感覺叫他無暇顧及其他神經傳來的衝動,甚至連嘴角溢出的透明液體帶來的情色感都顧不得,當蛇足轉移至舌尖,或輕或重地吸吮時,他已經有被吞噬的錯覺。

可是他必須承認,光是彼此輕柔觸碰最柔嫩的地方,就可以讓拋棄所有紛擾、妄想若能任性地跟眼前的男人一直牽手走下去,似乎也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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