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短篇一部份

 

 

 

 

 

         「在這夏天特別遲來的一年,似乎說什麼都言之過早。

 

 

 


 

         じゃっく啪一聲用力關掉燈,擠進あさまる和牆壁之間的小空間,珍惜地緊貼另一個溫度,然後在墜入夢中前喃喃自語。

 

    「要是蟬不會叫就好了。」畢竟要在溢滿蟬鳴的豔夏裡趕回家。

 

          「這樣……盛夏便不會來臨了吧?」朦朦朧朧裡,じゃっく依稀記得自己笑著說有點想留下來。

 


 

         *

 



         那個夏天,あさまる搬離父母家獨立了,而じゃっく則在他搬家當天就開始為期一個星期的同居生活。

        明明未曾有機會能相處如此長時間,他們卻沒感到任何違和感,似乎在更早更早之前,他們就融入彼此日常生活,魂早已繫在離自己幾百公里外的地方

        雖然有擅長收納的じゃっく來幫忙あさまる,但第一天結束後還是只勉強整理好客廳和主臥室,所以兩人理所當然地擠唯一一間房睡覺。

        初夏的天氣已稱不上涼爽,陽光灑落在室內蒸出暑氣,兩台電風扇盡責地吹起床上相擁兩人的髮絲,使他們氣息融合成一體,並且帶動房內空氣的流轉,把兩人的味道吹散到房內各角落,讓這棟房子更得以理所當然地名為「家」,然而,隨著時間消逝,不論電風扇再如何努力運轉,溫度還是節節攀升。

        在一滴汗水滑落時,あさまる先是感到身上壓著什麼而試著翻身,發覺根本動彈不得後,才醒來、看見じゃっく睡在自己旁邊,不時因為熱而蹭蹭他的肩窩,扭動到更舒適的位子。

     看じゃっく一點也不保留的肢體語言,他不禁為那種全然信任而笑了起來,造成胸腔微微震動,讓じゃっく不大力也不小力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要他乖乖當抱枕,然後,あさまる由於練吉他而佈滿薄繭的手掌覆了上去,緊緊握牢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手,另一手抄起遙控器開冷氣,接著把じゃっく摟入更深的懷抱,而後,一陣醉人的香氣撲鼻而來--不是甜得讓人昏頭,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乾淨香味,叫人不自覺地想悄悄靠近、靠近、再靠近,直到緊密地纏繞,無法辨別彼此。

        充滿骨感的消瘦身體不若女孩子的柔軟,卻意外地有致命的吸引力,讓あさまる眼看他睡得毫無防備的臉龐離自己越來越近,手不自覺伸了出去,劃過じゃっく的髮鬢、臉頰,一路勾出淡淡的芬芳,直到放鬆下受地心引力影響而微翹的唇畔。

         他輕輕地來回撫摸,享受剛剛髮絲與肌膚殘留下、滑嫩到指腹似乎被吸引而無順利離開的觸感,當然、現在嘴唇的觸感也是最上等的絲綢無法與之相比的。
        被人約莫偷襲了五分鐘,じゃっく終於覺得臉上似乎爬過什麼而感到一陣麻癢、在心口引起騷亂,所以他忍不住皺著眉張開眼睛--當然,嘴角是彎的。因為那熟悉人的體溫度是恰到好處的溫熱。
      「你醒了?」あさまる沒料到會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被じゃっく毫不掩飾慾望的眼神直擊而陷入慌亂。     

       通常戒心很重的じゃっく在外是很淺眠的,也老是折騰到五、六點才能入睡,但如果在自己身邊,通常是怎麼吵都無法非自願醒來的。

     「你不吻我嗎?」じゃっく笑著問,然後無絲毫地猶豫吻住離他臉不過十公分的人。

      あさまる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溫熱的觸感已傳進大腦。然後他笑,任由じゃっく幼犬式、嬉戲的啃咬。

    「餓了?」他毫無怨言地看じゃっく聽見笑聲後不滿地抓起他的手進行報復性的啃咬,留下深淺不一的印痕,只抽出他緊抓的另一手,趁上頭還沒沾上口水時撥好じゃっく幾根不乖的頭髮,「我們去吃早餐?」

   「另一隻手?」じゃっく使勁搖頭讓髮絲歸位後,伸出手討あさまる差點可以逃過一劫的手。

   「喏。」雖然あさまる繃著臉裝出慷慨赴義的模樣,但笑意仍從眼角洩了出來,因為對方的臉蛋配上那樣的表情,實在俏皮。

   まるたん有時候真的很可惡。」不可能沒看出對方的真實情緒,じゃっく故意整張臉皺得跟包子一樣,然後惡狠狠在あさまる稍嫌蒼白的手背上烙上一隻清楚的烏龜。「我早餐要吃蛋糕。」

    。」あさまる完全不在意那印痕似,直接伸手拉起他牽往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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