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死。期中考掰掰我們期末考見(幹

 




每次當前奏響起,clear總會深吸口氣然後靜靜等待那個低沉的聲音注入他耳裡,接著什麼都無法思考,任憑那樣或快或漫的節奏敲打心臟,直到它一點一滴壞得變成那個人的。

蛇足的歌聽久了會中毒。這點他比誰都還清楚、遠比他邀請他一起合作時還早以前,clear就會在夜深人靜卻無法入眠的日日之間播著他的歌。

 

當時的他還不清楚蛇足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男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他什麼都不清楚,但是他知曉那名為蛇足、躲在螢幕後以嗓子魅惑大家的男人,講起話來必定是有如他代表色所給人的印象而充滿魔力。

 

雖然知道隔著閃爍得叫他眼疼的小小平面的他們對於彼次的了解本來就該止在那裏,可是,clear無法克制自己去揣想蛇足究竟會是怎樣的人。

 

是否也會清早一頭亂髮從單色的床單、棉被中爬起來,邊撥劉海邊走進浴室刷牙洗臉,並且理所當然地忘記早餐。

 

出門上班是否需要打領帶,挺直腰版?擠電車的時候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習慣靠再近車廂之間的邊邊躲避洶湧的人潮?


於是,在要見面的前幾分鐘,clear驚訝地發現一向悠然的自己是如此渴望知曉那位擁有自己沒辦法呈現出來聲音的人的所有事情。

 

然而,面對那樣唐突的認知,他僅淡淡地笑了笑,繼續盯著自己腳尖忽略人群不斷如沙丁魚般順著街道游向四面八方。

 

因為他有自信、至少當下有,可以和蛇足有比以往更近的距離。

 

隨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就在clear胡亂擔心起自己鞋子有個灰黑色的小汙漬是不是會破壞第一印象什麼的,他突然感受到遠處一抹視線在他身上游走。

 

不討人厭的視線。

但是難以忽略。

 

接著,手機響了。他慌亂地探手進包包裡翻找,差點不小心扯斷上頭的吊飾。

 

畢竟來電鈴聲就是蛇足的,他怎能鎮定呢?

 

「低沉、含糊,把字句拖泥帶水,從性感的薄唇緩緩吐出、從容又優雅。」clear模模糊糊地想,邊看著對方遠遠朝他走過來。

 

「等等!這是真實?那是蛇足さん?」等到那一頭捲髮的男人站定在面前朝自己揚起笑容,看來只有一絲小到難以令人察覺的緊張和九十九分的愉悅,clear慌亂地想出聲卻發覺怎樣用地都說不了話。

 

蛇足似乎察覺到clear的混亂,貼心地在他胡亂擺頭搖手試圖做些什麼掩飾自己緊緊被慌張勒住的喉嚨的時候率先問:「clear?」

 

正努力低頭避開來者太過筆直的視線,卻被點名,clear一瞬間不知所措,只能憑著反射說:「有!」

 

然而紅著臉舉起手大喊的樣子明明該愚蠢得惹人翻白眼,但是蛇足的反應是笑到一手捧著肚子、一手輕撫他一早梳洗好的頭說:「你好,我是蛇足。」

 

這樣充滿磁力的聲音,使clear剎那間便知道,眼前的男子絕對適合自己心中的那首歌。

 

可惜的是,在第一次見到蛇足本人時,clear對於他帶點沙啞的嗓子還沒有抗體,所以......他一手拿仍未闔上的手機,一手摀住臉小聲地回應說:「初次見面,我是clear,請多多指教。」

 

而令clear始料未及的是,蛇足的回應不是彼此彼此,卻是動手幫他掛掉手機,還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那是隻很溫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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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出紛飛的樗櫟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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